不拼通用实力、聚焦端侧，腾讯副总裁林松涛：Marvis专注做好系统级操作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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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技术突破决定AI能走多快，真正能否创造价值决定AI能走多远。”在今年的WAIC腾讯AI应用创新论坛上，腾讯公司副总裁林松涛分享了这样一个观点。
同样是“Claw热”之后上线的产品，腾讯的三大Agent产品WorkBuddy、QClaw和Marvis迎来了各自不同的命运。
首先是WorkBuddy，林松涛在此次论坛上公开称，WorkBuddy的DAU已稳居国内效率智能体产品第一；QClaw方面，相关业务和部分团队在近日也迎来了调整，并入至WorkBuddy所在部门，不过QClaw产品仍将不断运营；上线最晚的Marvis则走出了一条差异化的系统级Agent路线，林松涛透露，Marvis在用户中打开了局面，上线两天DAU超过30万，七日留存约为54%。
WorkBuddy、QClaw的讨论度居高不下，热度之余，我们想聊一聊Marvis这款产品。
和Claw类产品不同的是，Marvis走的并非是通用Agent路线，主打系统级操作。Marvis负责人蔡建涛透露，在用户场景分布上，本地文件相关实力占比最高（44%），其次是电脑硬件管理（28%）和浏览器任务（18%），应用相关实力占16%。出乎意料的是，只有约6%的用户用它来做搜索资料的工作，“用户对产品认知定位很清楚，基本没用户觉得它是豆包或元宝平替”。
Marvis在2025年早些时候就已经立项，内部命名为“设备AI助手”。
从立项到正式发布，Marvis的设计方案经过了三个版本的推翻重做。简单的线条，可视化、有趣味性的小马打工场景，以及与QQ企鹅一脉相承的红围巾，可以看出，他们并不想做一款用户使用门槛比较高的Agent产品。
作为腾讯应用宝团队做出的Agent产品，Marvis从第一天起就带有应用商店的痕迹。AI时代，延续做传统应用商店的分发显然不够，还亟需关注分发后能否按用户需求交付结果。腾讯公司副总裁林松涛告诉我们，Marvis的北极星指标并非是DAU、会话数等判定活跃程度的指标，而是用户的真实任务结束数。
同一时间，另一个关键词也深刻刻在了应用宝团队的基因里：跨端。
今年的WAIC，AI智能体手机无疑是最吸引观众的产品品类之一，端侧AI被带到风口浪尖的时候，蔡建涛称，他们不做手机的端侧。
原因很简单，手机内存和电池容量有限，能放进手机里的模型很难上参数，也难以结束复杂任务。因此，他们想做的端侧是PC、Mini PC、AI Box这类设备。用户可以将手机做控制端，发指令让PC或云端容器执行即可。
当前，Marvis正在和混元团队合作，拟发布端侧模型集群。
Marvis并非是应用宝团队唯一的AI产品，同期，他们也发布了移动端的Vibe Coding工具，名为吐司。
在过去，应用宝的强项是帮APP上架发行、推广商业化，吐司的存在，正是为供给侧创造增量，让更多需求可落地。吐司和Marvis两条路径，一个是创造应用，一个是分发直达服务，它们可能会在某个时间点整合。
从应用商店到Marvis、吐司，应用宝团队正在试图解答AI时代应用商店的终局问题，没有一个产品能结束用户的所有需求，他们可以做的是，逐渐探索出应用商店在AI时代的生态位会是什么，这个答案，当前还没有定论。
在WAIC期间，我们和腾讯Marvis团队进行了一场交流，以下是《智能涌现》等媒体与腾讯公司副总裁林松涛、腾讯应用宝跨端业务及Marvis负责人蔡建涛的对话，略经摘编：
更多、更好、更快、更低成本
Q：Marvis发布后的用户数据怎么样？
蔡建涛：Marvis的上线时间是5月20日晚11点58分，到了5月22日，DAU已经超过30万，七日用户留存约54%。上线至今DAU稳步走高，态势很好。不过现阶段我们不过分追求DAU走高，更期望不断打磨好产品实力和用户价值。
Q：打磨的方向具体体现在什么地方？
蔡建涛：追求高价值、有作用的增长。
市面上的Agent产品往往有很多难点，比如读取不到默认浏览器数据等，在浏览器任务、共享Cookies、权限界定等方面有很多优化空间，我们也在这些方面做出了很大投入。
举个例子，电脑诊断场景中，某天你突然注意到开机启动多了一个程序，这时候问Marvis，它查了安装日志后就会告诉你，是和另一个程序一起默认安装的，而传统软件很难诊断出具体原因。
Q：Marvis理想的用户画像是什么样的？
蔡建涛：我们期望每个有设备的人，无论什么设备，都应该拥有Marvis来提升设备使用体验和效率，含生产效率、日常文件、APP、游戏体验。
我们期望Marvis是普适的、通用的，贴近生活和娱乐，小白友好、开箱即用。
Q：从用户真实使用情况来看，它的应用场景有哪些？
蔡建涛：基本没有用户会觉得Marvis是豆包、元宝的平替。用户场景分布上，44%使用本地文件相关实力，28%使用管理电脑、管理硬件相关实力，16%使用应用相关实力，18%使用浏览器相关任务，而用来搜索的比例很少，约6%。
游戏上我们也有初步尝试。腾讯新游《失控进化》首发时，我们与其进行了游戏合作，含地图探索、游戏经验获取等功能，口碑和渗透率都相当好。
Q：你们指出Marvis的系统级操作，但今年通用Agent也能结束很多系统级的操作，Marvis和通用Agent有什么不同？
蔡建涛：Agent的四要素是感知、思考、规划、行动，其中，首先是感知。
感知是指Agent能提前理解设备、人与环境，在用户授权的前提下，知道设备里有哪些文件、每个文件代表什么、有哪些程序，甚至过去设备上的行为、浏览器、交易授权等。而只有做到系统级，才能达成感知。
林松涛：能做和做好完全是两件事。之所以做操作系统级的Agent，是期望能提高任务执行效率和结束的质量。应用宝团队做了十几年跨端和系统级的工作，专注在做“应用x系统x设备”。
现在很多Agent通过视觉方法结束本地文件识别或处理，截图传到云端识别再返回，流程效率不高，时间成本也不是最优选择。从实测来看，选择在本地结合操作系统做这些任务，任务结束率和准确性远高于现在通用的AI解决方案。
比如“我电脑为什么变慢了”这需求存在了三十年，缺的从来不是知识，而是对这台设备的理解。
Marvis不完全依赖云端大模型传输和判断，而是结合系统级的实力，把本地实力更多地发挥出来，再做端云结合。更多、更好、更快、更低成本的方法，才是未来真正解决方案。
Q：Marvis和系统厂商之间的关系是什么？
林松涛：我觉得可以从两个层面来看。
第一，我们和系统厂商的关系是互补大于竞争。像微软、英特尔，我们都有长期合作，PC应用宝在Windows上是官方应用商店的核心组成部分。苹果这边也一样，苹果自己在Mac上做应用解决方案，也做EXE兼容方案，而大家玩游戏还是习惯用Windows本，我们现在的Mac应用商店能帮很多游戏在Mac上跑得很好。对厂商来说，他们其实很欢迎我们帮助他们做好应用层的对接。
第二，从产品本身来看，Marvis从发布第一天就是跨端的。用户并不在意通过什么方法解决，只在意最终交付的结果。比如用户可以让AI在PC上搜集信息并编辑好文档，最后直接发送到手机Marvis上，这类跨端实力是单一生态厂商没办法做到的。未来我们还会继续结合跨端和端云结合的实力，这也是我们的服务优势所在。
手机不是一个特别适合端侧的场景
Q：Marvis主打系统级实力，和其他智能体产品相比，最大的差异化首要表现在什么地方？
林松涛：判断Agent方向是否正确的方法很简单，就看大模型升级你是开心还是担心，如果大模型一升级，很多Agent功能就白做了，那显然不是Agent该努力的方向。
Marvis侧重端侧，最大优势是时间成本和效率，这是仅靠大模型无法弥补的，。云侧大模型更像是大脑，最关键的是要越来越聪明，而我们侧重的像是小脑和反射神经，要保证速度和执行效率与稳健，在这个前提下，再做端云结合才会事半功倍。
蔡建涛：Marvis是端侧产品，跑在端侧，在感知全局后可以更主动地执行任务，能提前知道哪个图片讲什么、哪个文档讲什么、哪个是发票、内容、行程和抬头。而其他通用Agent产品，比如Codex，尽管有权限但只能盲目全盘扫描，扫不到就没办法执行任务了。
我们对Marvis的本地文件处理速度和准确性十分有信心，由于它不亟需云端交互，文件分析和处理都在本地进行，在速度上，Marvis比Codex或其他竞品快得多。
Q：这是不是意味着，Marvis是未来每个电脑的标配？
林松涛：已经有很多电脑厂商在和我们沟通预装，我们期望Marvis更像是保障未来PC实力和体验的下限，而不是上限。
Q：在端侧上，你们会和哪些第三方厂商展开合作？
蔡建涛：首先应该不会和手机厂商合作。
我们以为端侧更适合PC、Mini PC、AI Box这类场景，会不断在这些场景上投入端侧模型集群，含翻译小模型、1-2B多模态视觉、小尺寸文本理解模型，也有20-30B的AI Box级别，不同场景适用不同尺寸的模型。
Q：但大家期望Agent实力能更便捷，由于用户不可能随身带着电脑。
蔡建涛：你要的不过是一个运算容器，让手机作为一个控制端就好了。这个容器可以是PC、Mini Box或其他硬件，同时我们也提供云端的Marvis服务。
云端Marvis实力是我们长期积累的优势。很多用户其实不怎么用电脑，但只要有一个可以计算的容器或云端存储就够了。我们正在致力于做更小尺寸的模型，比如3B到30B级别，可以部署在云端或其他地方，变成用户的专属服务。
当前已有的成绩是，在我们和混元、Intel的合作下，Windows上可以做到a3B模型在8G显存以下流畅跑起来，Mac上32G内存就可以跑得十分好。
Q：当前技能广场的活跃度处于什么水准？
蔡建涛：用户渗透率约37%，不算特别高。应用宝过去的优势是做商店，本质也是在搭建生态。我们期望开发者能在Marvis上拓展产品，未来可能还会建立一个渠道，开发者可以向用户提供高质量服务，用户也可以购买这些服务。
Q：技能广场有没有设置一些激励举措带动第三方开发者生态？
蔡建涛：现在有两个举措还没上线，但距离发布应该不会太久。
一类是专业开发者可以在平台上开发付费内容，用户购买后可以获得对应的收益；另一类是普通网友上传内容，可以获得Token奖励和平台运营资源，甚至还有一些其他的合作机会。
做AI时代的下一个应用商店
Q：为什么应用宝团队选择做Marvis？
蔡建涛：本质上，从应用宝到Marvis是同源的，都是在解决服务问题，只不过路径从两步变成了一步。
以前的应用商店是做分发的，比如用户想要做设备诊断和内存清理，亟需先从应用商店下载软件再进行清理。现在Marvis是过去分发的进阶：以前开发者是前台APP，现在变成后台服务提供商，提供CLI、MCP、SDK或一系列实力。
林松涛：应用宝十几年始终在做一件事：把数字实力和内容送到用户手里，PC时代分发软件，移动时代分发APP，但AI时代不一样了 ，
以前做分发的时候，我们不亟需担心用户下载完APP之后的事情。而今天只把实力送到用户手里远远不够，还要保障结果的交付。未来的应用商店形态肯定是不断演进变化的，因此我们的北极星指标不是DAU或会话数，而是用户真实任务结束数。
Q：Marvis的商业化进行到了什么阶段？未来的方向拟是什么样的？
林松涛：现阶段还不是谋求收费的阶段，国内当前用户为Token付费的生态还没有形成。
Marvis每天提供一定的Token免费额度，这一额度的真实目的是让用户愿意去尝试做一些真实的任务。未来这个额度可能会发生变化，也可能会和一些B端厂商合作。我们此前的合作伙伴，如英特尔、微软等，都对Marvis表达了很大的合作意愿，并期望在海外展开合作。
同一时间，海外Token生态和用户为工具付费的意愿比国内更成熟，这也是Marvis可以重点壮大的方向。
Q：有用户反馈说，执行任务时Marvis先安装了一个应用宝，这是不是意味着当前还处于AI调用APP结束任务的阶段，而不是取消APP这个环节？
蔡建涛：先澄清一点，Marvis装的不是应用宝，而是一个移动应用引擎。装这个东西有两个原因：一是Marvis亟需管理APP的安装、版本和更新，它自己做不到这一点，亟需引擎来承载这些管理实力；二是，移动应用引擎过去做了很多跨端的事情，比如把小红书迁移到Windows上亟需一个容器，这个容器我们当然也可以单独摘出来放在Marvis里，但这个阶段没办法一次性摘出来，所以就沿用了过去的容器方案，也就是腾讯移动应用引擎这套解决方案。
林松涛：很多时候是场景驱动的。比如用户说“去知乎和小红书搜一下某个新模型的反馈汇总给我”，那我们亟需把知乎、小红书在PC上跑起来，才能抓取内容、整理成文档。这并不是一个推销软件的方法。
蔡建涛：再打一个娱乐化场景的例子，打开金铲铲、打开DNF，亟需有管理游戏周边内容的实力。这套引擎就是管理这些游戏周边内容的，管理之后可以配合Marvis做地图或攻略。比如玩金铲铲到了某个阵容画面，把画面传给Marvis，它就能帮你做阵容推荐或优化。
Q：Marvis为什么要做一个技能广场？
蔡建涛：无论是Skills、MCP还是CLI，它们都不是很普适友好的东西。最初做技能广场的初衷是：用户描述一个需求，Marvis就能帮其找到对应的解决方案，可能是通过Prompt Engineering的方法，也可能调用多个Skills、MCP或其他工具。当前还处于比较早期的探索阶段。
林松涛：技能广场是一个底座，还在不断打磨中，未来我们期望打造第三方用户或合作伙伴的生态，甚至在其中探索出一些商业化空间。
Q：为什么产品被设计成了六只小马在工作？
蔡建涛：我们做了一个假设：如果用户期望拥有一个专属AI，这个AI应该是有情感的，且跟自身的生活是有映射的。所以这个“办公室”对应着用户正在工作的状态。未来可能还会加入家庭状态、日常生活状态等，让用户感受到它是真实工作的映射，是有温度、有情感的，而不是一个冰冷的AI用冰冷的语气告诉你“做完了”。
林松涛：由于部分任务时间周期比较长，用户很多时候会觉得Agent不可控。所以我们让Agent工作可视化，加上一些趣味性表达和简单交互，让用户对Marvis的信任从“看得见”开始。格外是“电子牛马”的形象很容易击中打工人。用户还可以给主Agent设置风格，比如表达方法、人格、昵称等。
未来这个功能不会完全游戏化，但会丰富更多互动方法，提高可视场景和任务的关联度，让用户有更多掌控感。甚至未来可能会出现第三方提供的电子牛马，也会以可视化的方法出现在“办公室”里。
Q：Codex出了一个类似桌宠的功能，你们有想过这个问题吗？比如把QQ宠物放上来？
林松涛：QQ宠物的很多方向用户可能并不是Marvis的方向用户，但Marvis的视觉设计含红围巾都是和QQ一脉相承的，除了可爱和互动同时是和任务息息相关，是让Agent工作可视化。
蔡建涛：除了陪伴功能外，我们还是期望牛马能更有用处。它的情绪是基于感知环境和任务的——比如某个任务失败了，Marvis会难过或懊恼，而不是纯粹养一个宠物。
Q：市面上已经有很多移动端的Vibe Coding工具，为什么还要做吐司？
蔡建涛：吐司和Marvis一样，本质逻辑是应用商店的延展。不管是传统的应用商店，还是Marvis这种把分发直接做到交付的形态，它们都无法覆盖全部需求。
比如不少独立开发者期望用更低的成本开发第三方软件，还有后续上架到应用商店的需求。吐司就是帮助开发者达成更便捷的内容生产方法。有了吐司之后，我们还可以帮开发者对接广告、商业化和推广合作渠道等资源，帮助解决后续链路各个环节的问题。
林松涛：过去我们经常会听到: 这需求太小了，配不上一个app，而Vibe Coding时代，再小的需求也值得一个应用。应用宝的强项和核心实力，是帮助一个APP顺利上架及让用户方便下载。
Marvis是在需求侧管理存量，而吐司是在供给侧创造增量。
往长期看，AI来了之后，还有多少APP会存在，这个问题其实要画一个问号。我们也在探索未来更多元化的服务形态会是怎么样的，也在寻求在苹果上更好的上架机制，甚至有更多的载体去承载。往长期看，吐司和Marvis甚至可能在某个时间点、某个维度上是可以整合的。
Q：Marvis和吐司都是应用商店的延展，关于AI时代的产品设计你们有什么思考？
蔡建涛：AI时代的产品不应该是新瓶装旧酒，比如原有的搜索产品改成AI搜索，或者应用商店的推荐机制用大模型优化一下，在我们看来这是没有用的。
产品设计背后的理念很关键，比如Marvis让用户直达服务，可能也消灭了一半的应用商店需求。我们的原则是，要从更AI原生的角度来看产品可能是什么走势，并从终点倒推到当下，设计什么样的产品形态、用户应该有什么样的交互逻辑。
林松涛： App时代大家是抢占入口，用户通过入口选择服务，而AI时代是意图取代入口，用户关心的只有结果，服务谁做怎么做不关键，谁能稳健交付才关键，用户可能会为某个功能或宣传而来，但只会为可靠而留。
Q：在开发Marvis或吐司这类Agent产品时，与此前开发应用宝这类产品的区别是什么？
蔡建涛：第一，变化太快。
做AI必须要快，特别快。半年和现在的产品完全不同，新模型一出来Agent又会发生变化。我们原先没有拟5月20日发布，但到了5月20日觉得不推不行，产业壮大太快了。
第二，要看终点交互形态。终点不变，但过程和解决方案会变，三个月前的Harness Engineering到这个月已经变成了全新的Loop Engineering。
第三，要快速跟进用户反馈，确认用户需求是否被真实契合，创造的用户价值和产品价值是否符合预期。
Q：您提到Marvis上线后超出了壮大预期，它后续的更新方向是什么样的？
蔡建涛：在技能广场上，我们会朝着两个角度壮大。一方面，提升广场的渗透率，期望有更多的内容和开发者进入到广场中来；另一方面，我们还会做一个名为“人才市面”的功能，类比虚拟人，发布虚拟电脑管家、虚拟文件管家、虚拟浏览器专家等，并链接上开发者和普通用户。
在端侧上，我们会加大投入，让更多设备可以支持端侧模型，在下调成本的同时大幅度提升隐私和使用便利性。
另外，出海也是我们在考虑做的事情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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